只能撕心裂肺大喊:
“我求你了!这件事不能怪我!”
“我那时只有十二岁!我就只是一个孩子啊!我什么也不懂!全是他们逼我的!我是受害者啊!”
“难道被一个男人猥亵的罪名落到我头上我就会好受吗?我一辈子都抬不了头了……我也很害怕!”
“我真的是受害者!我是被逼的!你不能把这件事怪到我头上!”
“让我走吧!我保证再也不敢犯错了!我以后年年都去给齐老师上香、我给他磕头……我知道错了!”
可女人对此依旧充耳不闻。
她走到男人身前,垂下头,缓缓摘掉了兜帽。
嗓音低哑,平静,说:“你不是,想看看我的脸吗。”
“你、是你……怎么会是你……”男人瞳仁不住地收缩放大,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人面孔。
“这件事……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二十八年都过去了……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复仇?”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不管你想干什么……你放了我吧……琴姨……我是你看着长大的啊……”
琴……姨……?
江白菱愣愣听着这个名字。
而后抬起头,看向黑暗中沉祾的眼睛。
“我、我知道了……”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呢喃。
她想,她知道了,知道她是谁了。
第34章 奇珍蓝蓝喂?想我了吗?
“齐老师真是烦。”
“作业多得要死。”
“他也是快要当爹的人了,为什么就一点也不能体谅咱们?”
“到底谁会爱学习啊?”
“学得好能顶什么用?他还真指望咱们能考上大学啊?”
“可是我又不想考大学,等我长大了就跟我爹似的在家里头种地不挺好的吗?最多认两个字、会写自己名字就得了呗?烦死了……写不完作业居然还要告家长……我看他存心就是想让我爹揍我!”
“要是……要是齐老师以后不再是咱们的老师就好了……”
“滋滋……滋滋……”
录像带旋转着,一道有些滑腻的声音从中被放出来。
“你们这个想法呢, 我个人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谁不是从小孩儿时候过来的?”
“我这边吧, 还真能替你们想一个法子, 叫你们的齐老师这个学期、下个学期——说不定往后永远,都不会再来烦你们了。”
“你们看过电视没?新闻总听说过吧?”
“上个月,新闻还报导了一起乡村教师猥亵学生的案子。这种事在闭塞的乡村很常见嘛。乡村学校里头大把大把父母不在身边的留守儿童,他们什么也不懂,一张白纸似的,太容易被一些心怀不轨的畜生在上面乱涂乱画了。”
“那个案子的结果你们知道吧?”
“那位畜生教师被判了五年。”
“你们想想, 要是给你们齐老师也安上这样的罪名,那他是不是至少有好几年都不能再来烦你们了?”
“这……这是撒谎吧……陷害……”属于孩子们,怯生生的嗓音响起。
“这哪能算撒谎呢?更不能算陷害。你们不知道吗?善意的谎言不算谎言,反而还算是做好事呢——‘陷害’齐老师一个,造福你们全班人,这还不算天大的善举?来,让你们蒋校长和班主任吴老师给你们科普一下,什么叫善意的谎言。”
“让他们好好跟你们说说, 这算不算是做好事。”
“对对、是这样的。”有两道成年人的嗓音连忙附和,对着孩子们一通教育。
末了,还拍板道:“把你们的家长都叫过来。这事还是得跟家长们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随后,录像带中出现了大片的空白期。
等陆续有脚步声再响起的时候,学生家长们全到了。
面对老师、校长,和那个油腔滑调的男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家长们难免拘谨。
等听清这几个“领导”想要自家孩子们干什么,就更是又傻又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他们犹豫着想要推拒。
可那滑腻男人清了清嗓子, 一句话就打住了他们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我说这事儿是善举、是天大的好事呢,可不是在诓你们。”
咔哒——
哗啦啦——
皮箱被翻开,一阵点钞声响起。
随即,便是满屋人无意识间的吸气声。
滑腻男人笑了:
“怎么样?你们就说,这对你们来说是不是善举、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吧?”
“我呢,是为一位大人物办事的。”
“办的好了,好处有的是。”
“你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