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
“确实, 你说得对。这里的武装力量有待加强啊。”贺主任赞同地点头。
“保镖”死了,她却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来,像没事人似的, “啧啧”两声,眼珠在沈祾滴血的手掌上来回逡巡,不知是赞叹还是学着沉祾嘲讽,“你对自己可真狠啊。”
“感觉自己身体不听使唤立刻就能眼也不眨地刺穿自己的手掌、以图清醒吗?”
“要是治疗不当, 你这只手可是会废掉的啊。”
“还是说……”她看向被沉祾握在手里的玩偶娃娃, “你确定有人会治愈你,所以才能这么不管不顾呢?”
她竟然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她还有底牌?她的倚仗是什么?
江白菱眨着眼睛,回望回去。
沉祾却一点也没心思与她闲聊。
他冷冷沉下眉眼, 嗤道:“少废话了,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给你留一个全尸。”
“全尸?”贺主任推了下夹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而后有些挑衅似的抱起双臂,笑道, “你可以试试啊,能不能碰到我一片衣角。”
从来没有人在这样挑衅沉祾之后还能有一个好死。
沉祾被气笑了。
他手中匕首刀鞘直取贺主任咽喉——贺主任却如同一股烟、一段泡影似的,沉祾的刀鞘陷在其中,就像划开了水痕。
水波荡漾着、泛起涟漪,却又很快归于沉寂。
沉祾竟然根本碰不到贺主任!
这是怎么回事? !
贺主任微笑着,指向沉祾手腕:“手环,你忘了么?”
是手环?
难道戴上手环就没法伤害她了?
“不可能。”沉祾眉眼阴翳将手环丢在地上,冷冷道,
“我根本没有真正将它戴上。”
江白菱冒着暴露风险在他衣服底下做出暗示,他怎么可能还蠢到老老实实将手环扣到手上?
“可不管你有没有将手环戴上,对我来说都没有影响啊。”贺主任摇头,有点好笑地走到电脑前,将屏幕调转过来,问道,“能看见屏幕上的字吗?”
沉祾和江白菱都向屏幕看去。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xx和xx走进门来……]
[xx说……]
[xx接过手环……]
[xx……]
这上面竟然记载了他们进门来所发生的一切!
江白菱再次感到被一股巨大寒意包裹住了。
这个女人……这个贺主任……难道她能未卜先知?还是说一切都会按照她所写下的文字方向发展?她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贺主任微笑。
“可你们必须得承认,上天就是如此不公。”
“就算是异能……嗯,异能者。起点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们需要一级一级地升级,可我的起点、我的初始异能,都已经达到了你们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终点。”
“所有一切都会按照我所设计的方向走去。在这个世界,我就是能安排一切、创造一切的神。”
“那个手环只是我放出的一个……你们可以理解为‘标记’。只要你碰到了,你就被标记了。那你就得受我控制。”
“就算你意志力强大、更舍得对自己下狠手、挣脱了这种控制,你也是完全没法伤害我的。”
“你们见过被套上了项圈的狗反过来咬主人吗?”
“记住,在我面前,你们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你们混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哦,对,在那之前,那个谁——把你手里那个娃娃给我,她很漂亮,不是吗?给我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沉祾冷笑。
显然被气得不轻,不信邪地想要再次动手了。
江白菱却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制止他的动作。
她看向贺主任,好像很害怕、又很难以置信似的说道:“你的异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异能?我不相信。”
贺主任双眼一亮:“原来你还能说话?”
“真有意思……”
看着会说话的玩偶娃娃,她好像来了耐心,一摊手,对江白菱解释道:“你不相信也没招啊,事实就是如此。”
“你们已经全被我绑架了。”
“快点,把一切都告诉我吧,不然,我真要狠狠控制你们了。”
“可是,不太对劲吧?”玩偶娃娃歪了下脑袋,仿佛很天真地问道,“既然你能叫一切都按照你安排的方向发展,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敲下文字、让我们束手就擒、把一切和盘托出呢?”
“你完全可以写: xx和xx一走进房门,就幡然醒悟、弃暗投明,对自己冒名顶替云蔚兰潜入计划中心一事羞愧不已,他们决心洗心革面,将一切都说了出来……那么,你为什么不呢?”
贺主任唇角的笑容缓缓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