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生气了!可她真不是故意的!
徐沨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样子,无论遇到什么事,方祁都是一副信赖可靠的样子,有时她都会怀疑方祁是不是对所有的事都不在意,没有任何事可以勾起他的情绪。
后知后觉,这次生气一定是因为她做的太过分了,可她也生气啊,昨天晚上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
一声压抑轻咳,薄唇微抿,嘴角溢出一丝血色。
被她砸出血了......
徐沨浑身一僵,手没有挣扎,心里被密密麻麻的内疚感包裹,她低下头不敢看人,担心刚才那一棍打碎了手臂骨头,她忍不住又抬起头想要劝道。
方祁就跪在地上不说话,喉结微动,琥珀色的瞳孔里宛若漩涡般深沉,水珠一点点从身上渗出,很快浸湿了地板,他哑着音说道:“徐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什么意思,是因为刚才那一棍吗,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徐沨焦急开口:“我以为外面是小偷才动手,你先别说话了,赶紧用异能治愈一下吧,让我看看骨头有没有碎。”
小心把湿漉漉的外套剥下,发现内里衣服加裤子竟然全部湿透,冒雨回来不会湿成这种程度,他难道失足掉水里了?
扔掉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方祁怎么会掉水里,肯定是外面雨太大了。
担心受冷着凉,徐沨站起身去卧室拿毛巾和干净的衣服。
男生苍白着脸不说话,目光紧随那道曼妙的身影,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眸如同野草疯长充斥着阴暗,疯狂的占有欲。
看吧,她还是关心你的,只是这份关心跟其他人一样不多不少,如果是别人出现在这里,徐沨也会用同样的态度对待。
可他不想要这份平等的关心,他要徐沨全部的爱,他想要徐沨的目光只停留在他身上。
想把她关起来不让人看见,想日日夜夜和她待在一起不知天地。
不行,不能这么做,徐沨会讨厌他的。
猩红眼底写满了极端偏执的爱意,阴暗的想法如同潮水将人捕获,俊秀的面容扭曲带着可怕的瑰丽,费力合上眼帘,他咽下嘴里的血腥味,操控异能治好骨头的裂缝,挣扎站起身拿起桌面水杯。
这是徐沨的水杯,里面的茶水早已放凉。
他沉默看着,扬起漂亮的脖颈一口气把水全部喝光。
徐沨拿着衣服一转身就看到这一幕,现在的天气喝不得冷水,更别提方祁全身湿透喝了更伤身体。
冒着无名火气冲冲跑过去夺下水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受凉了不喝冷水是常识。”
他在做什么?他当然知道。
他想她想的快要发疯。
不管用什么手段,反正这辈子徐沨别想离开他。
暗处的藤蔓肆意扭动枝条,绿色的枝叶铺天盖地笼罩上方。
想做便做了。
无数藤曼从男生背后抽出,一股劲直冲向女生,强劲的力道带着不容反抗,女生被推倒在椅子上,绿色藤蔓自下而上缠绕,困住,编制精美的鸟笼,还贴心的把手指上的水杯扯下扔向远处。
“咚”塑料水杯咕噜噜滚向角落。
徐沨呆坐在椅子上被突然发生的场面惊到,动了动手,身上藤曼立即缠绕的更紧,手腕上的白绒使人浑身痒痒。
因为一直很信任方祁,她从不怀疑男生会对自己动手,手中幻化的尖刀可以轻而易举割掉藤曼保护自己,徐沨没有反抗任由藤曼绑了个结实。
他要做什么......惩罚她吗?
徐沨猜不出,因姿势的古怪脸上带了点酡红。
冰冷指尖扶上脸颊,迤逦的俊容在面前放大,徐沨不自觉咽了口水打了个哆嗦。
女生乖顺的坐在椅子上,坚韧有力的藤曼一圈一圈绕过身体,勾勒完美的曲线。
徐沨怎么可以不反抗,她这么乖,好像在对他说,来吧,把你的肮脏想法付出实践吧,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会放过徐沨吗,不,这只会让他更加想要欺负人,把她弄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全身布满他的味道,方祁感觉惊讶的同时,隐秘产生愉悦的快。感。
就像那天晚上,两个人身体相贴亲密无比,在这件事上,他们默契十足镶嵌的正正好。
不爱他又怎样,世上只有他可以对徐沨做这些离经叛道的行为,徐沨不会喜欢他偏执阴狠的样子,没关系,他还可以装,等到装不下去了,她也逃不开了。
一只腿弓起压在女生两腿之间,方祁双手撑在扶手缓缓靠近。
语气带着埋怨,低哑的声音拖着长长尾音,活像一只狐狸精:“手臂被你打的好痛。”
桃花眼上挑,眼角红红带着勾人的味道,琥珀色眼眸水光盈盈满是受伤,姿势气势明明是强硬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可怜带着撒娇味,像一只大狗摇尾巴祈求主人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