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就应该有炮灰的自觉,跟女主抢什么男人,夏唯安可是天命之子,反正迟早要三角恋,直接让他们相爱相杀比较好。
她凭什么当他们的感情牺牲品。
想到自己这几个月的感情付出,徐沨心里又是一阵哀嚎。
我呸!
真是瞎了眼,识人识面不识心。
方祁空有一副好容貌,整天装个清冷矜持状,实则满口谎言还总爱玩弄她。
他不怕夏唯安知道两人的关系误会他吗。
她和方祁的情侣关系只要稍加打听都会知道的啊。
想到书中描写方祁手段狠辣,徐沨又觉得方祁肯定用了人脉和手段让周围人闭嘴,掩盖下这些消息,所以夏唯安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和方祁在一起。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突然觉得女主有点可怜了,被这种不折手段的人喜欢。
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渣男退退退!
回去马上跑路,基地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保命要紧,不可以拿命去赌虚无缥缈的未来。
想明白了立刻行动。
她走向石堆打了个招呼:“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毫不客气的语气,明眼人都听出话里的不爽,闻启哲终于转过头正眼看向徐沨。
夏唯安一听徐沨要走,不顾闻启哲阻拦挪下石堆:“我跟你一起走。”
闻启哲克制收回手,语气委屈:“安安你不管我吗?”
夏唯安又慌张看向他,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打着嘴炮。
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吗,净会装可怜搏女人心软。
徐沨冷笑,不管他们直接迈步走远。
在鱼虱人的巢xue里肆意走动,她现在一点都不怕,心里憋着火,只想挥刀杀它个痛快,可惜绕着洞xue通道走了几圈,一个鱼虱人都没碰到,好像一瞬间全部消失。
连变种生物都在跟她作对,都不让她称心。
在洞xue埋头直冲,随意选了一个出口,出去又看到夏唯安,七拐八拐又走回男女主休息地。
走久了有些喘气,长刀抵着地面支撑身体,夏唯安担忧看向她:“徐沨你休息下吧,找不到出口先别着急。”
徐沨没理夏唯安,大步走向前方四通八达的洞xue 。
鱼虱人找不到,那就对孵化卵下手。
水潭稀稀拉拉流着水滴,水汽酝酿,黑卵一个个乖顺待在潭边窝着,胚胎微动,它们伸了伸四肢,嘴巴顺着缝隙裂开,六瓣嘴张开又收缩。
坚硬的外壳隔绝一切干扰,柔软的内膜使人放松舒适,源源不断的能量从脐带输送至身躯,心脏被薄膜包裹,依稀可见薄膜表面黑色的脉络和流动的血液。
心脏正在跳动。
尖刀用力抵住卵壳,黑卵轻微晃动,似有所感,肿胀的核桃眼露出一丝缝隙,刚睁开一丝,白光在眼中一闪而过,长刀毫不留情将心脏捅了个对穿,一股股粘稠的半透明黄水带着血丝顺着刀口流出,坚硬的卵壳在锋利长刀下不堪一击,裂口处蛛网攀爬。
卵壳里的胚胎拼命挣扎,手脚踢着尖刀试图挪动身躯。
暗处细碎声响起,徐沨毫不迟疑将手中长刀挥出,锋利的刀身劈开一切阻碍,劈走阴霾和不痛快,冷飕飕的风刮过通道,直直插进石头堆,坚硬的大石头一分为二散落一地。
可怕的刀势并没有斩断意图接近的心思。
张筠玄从石堆后走出来,心有余悸拍了拍心口:“姐姐好厉害。”
油嘴滑舌。
她现在对男人极度反感。
看也不看张筠玄,重新拿了一把刀埋头苦干,一个个戳破卵壳。
张筠玄看徐沨不搭理自己,走到石堆旁伸手拔刀。
握住刀柄往前拔,一个后仰脚步踉跄,他不可置信回头。
嗯?竟然没拔动......
脸色有些微红,他偷偷瞄了眼徐沨,发现她根本没看这边。
水潭破碎的卵壳堆在地上,粘稠淡黄色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一只只皮肤发皱泛白,死胎一样的孵化种趴在草里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