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流——更多是两位前辈对钟泰权的经验传授——了唱跳上的心得体会,金绿贤关于表情管理和音色调节,金东玄关于走位抓镜头,都有一套经过时间检验的经验。多年的认真活动后,作为idol的生涯走到了尾声,他们没有了年少时向上爬的意气,对看得顺眼的后辈自然不会藏私。不止钟泰权,其他im的成员比如金起中、李翰洁因为年龄小态度也不错,在节目录制期间都得到了不少关照。但在休息时间得到二对一的现场指点,还是属于钟泰权的“特殊待遇”。
“泰权的舞蹈进步很快,”金东玄说,“虽然学舞晚了一点,但很快跟上了,早一点学会更好的。”
“能不能挑战一下feeldog哥?”钟泰权说。
“现在活动的idol都没几个比得过他,”金东玄摇摇头,笑道,“你没必要想这个,舞蹈受到粉丝喜爱的idol不一定比得过专业的舞者,专业的舞者也不一定能受到粉丝的喜爱,借助舞蹈在镜头前展示魅力更适合你。”
“而且你不是主唱吗,野心适当一点。先挑战一下《不要开玩笑》吧?”绿贤说。
《不要开玩笑》是teen top出过的一首主打,钟泰权想起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腿部动作,自己的腿先软了:“一步步来……先《白夜》怎么样?”
“up10tion的那首吗,我先看一下,”金东玄对这首歌没什么印象,于是先用手机搜索了视频,“唉?”
“去年的歌了,宇信还在的时候,后来就是那孩子的‘black night’了,“绿贤说,”泰权知道那件事吗?“
“看到了新闻,也搜了后续。”钟泰权说。
事情本身并不复杂,up10tion当时主捧的门面宇信和《produce101》第一季中c位出道的somi一同担任打歌节目《the show》的主持人,在为节目拍摄一个小视频的时候,产生了“宇信的手触碰somi敏感部位”的性骚扰争议。然而即使光鲜皮囊下面是一颗猥琐变态的心,在镜头的前面,在一大群工作人员的围绕下猥琐,也太挑战人类智商了,事实上宇信充其量是想着口中的台词镜头前的形象,忘记保持安全距离,拍摄的角度又令人视觉错位,产生了错误的印象。可问题是观众们自发提出来的,somi作为“受害者”即使澄清了,也只会被当做维护自身形象的无奈之举,几个月后拿出影像分析报告证明只是离得近了一点真的没有碰到,还被嘲不为女生考虑,这还能怎么解释呢?
“节目把男女选手完全隔开,能少很多问题,生活中对待异性的方式用到镜头前,或者容易曝光的场合,是会出事的。”绿贤说。不是说镜头前对异性敬而远之的人生活中一定很风流或者直男癌,但至少他们不用考虑那么多。
金东玄又想起了钟泰权是美国来的:“泰权有过女朋友吗?”
“那时候过得很放纵,与其说是女朋友……”钟泰权为难地说。
金东玄:“不用说了,我懂。在韩国做idol的话,和异性相处时要小心,我只想告诉你这个。”
“好了,你说试《白夜》,就先试《白夜》吧,想挑战谁的位置?”绿贤终结了这个话题,“按身高应该是伟,不过他是rap担,要不你唱个rap试试看?”
第三轮分组结果出来以后。
“那天我们去见绿贤哥的时候,不会有隐藏摄像机在拍节目预告吧?”钟泰权半开玩笑地问金东玄,“我难道真的要rap?”
“有vocal的位置,我也在呢,”金东玄哭笑不得地说,“我们还真的又分到一起了啊。”节目组怕不是真要搞cp向剪辑?
第三轮的主题是self producing,要求是选手们自己选曲自己编排舞台,分组由评委们指定。钟泰权与金东玄分到了一组,都穿上了蓝色队服,金东玄被选为队长,但这一组的rapper比较多,和vocal的比例是三比二,rapper中间还有代表了《the unit》rap最高水平的kanto,所以在选曲的时候必须要考虑到rapper们的表现空间,而这成为了难题。队伍编成之后,在金东玄的主导之下,初步地决定了beyonce和bruno mars的《updown funk》作为选曲,但钟泰权觉得,金东玄“rapper可以根据主题改词,vocal没法改动”所以在确保vocal的情况下选曲的说法,并不能真正地说服rapper们。
钟泰权不怎么争c位,可他到了实力者众多的《the unit》都没从主唱位上下来,如果一个重要的舞台只给他一两句歌词,钟泰权也会不舒服。
金东玄已经是奔三的人,虽然保养得很好,但体力已经跟不上了,觉得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情的他,在当天练习结束后就下了班。钟泰权看着rapper们一个个都留在了练习室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