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离开了幕府权力中心的他们,如果还想为这个世界做出一点点贡献,是不是可以……去开一间私塾呢?
今天的虚大人,不对劲。
奈落目前最小的成员胧看着那位坐在上首沉默的男人,他从暗黑的披风中伸出苍劲有力的手,将写着的暗杀任务的字条放入烛火下烧成灰烬。
“我们走吧。”
“是,老师。”
奈落的是幕府的影子,他们在黑暗中沉默地完成最不见光的任务。而要出动这位首领的事项,更是难上加难、险中之险。
光是在这个高官的宅子外已经有不少巡逻的暗卫。他们在树林中潜伏着,但在松阳拔出剑的一瞬间,有另一把苦无先一步打在刀柄上,后反弹刺入水泥墙内,突如其来的力将刀震回剑鞘。
二人连忙转身,只见一人从暗处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松阳瞬间觉得自己的浑身都被放在了火上炙烤,毕竟……他早上刚答应佑希子不亲手杀人的。
他第一次见到妻子生气的样子。一边觉得心虚,一边为看到她不同的一面而窃喜。
“我说过的吧,松阳。”佑希子握紧他拿着剑的手,“希望我们下次拿起武器时,都能是为了守护谁。如果非要做的话,就让我来。”
“可是……”
他的话被妻子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夹在二人中间的胧迷茫地问:“松阳?”
他能感觉到老师今天的性格似乎彻底走向了另一个温和的状体,但怎么连名字都一起换了?
佑希子摸了摸他的发顶,他立刻害羞地低下头。胧是在虚和这位将军忍卫联姻的后半年加入的奈落,当时他作为组织的吊车尾,是老师和师母一直在关照着他,才有了他现在的进步。
不过师母好像和他年龄差距不大来着,但他一直不好意思问老师的年龄。
佑希子简单给胧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一边是目瞪口呆的小孩,一边是自知犯错于是乖巧地站在旁边不敢说话的丈夫,佑希子一个头顶两个大。
“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她当机立断,反正也准备了这么久,就差一个契机。与其继续拖延下去,不如说干就干。 “就假装是这次任务失败了,我们直接死遁。胧也一起走吧?”
胧的眼睛微微睁大,师母正期待地看着他,老师的眼神也充满鼓励。
【一起走吧。 】
但是,去哪里呢?
——离开奈落,离开幕府,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去往一个没有人打扰的伊甸园……简直像做梦一样。不,连做梦他都不敢想象这样美好的场景。
“不。”
白发的男孩突然抬起头,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要留在这里,做老师和师母的眼睛。如果老师和师母就这么离开的话,奈落和幕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要留在这里守护他们。
“是奈落将身为孤儿的我救了下来,老师和师母要走的话我不会阻拦,但我是不会离开的!”
他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佑希子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么小就喜欢正话反说。”
松阳笑眯眯地看着她,“像佑希子。”
佑希子掐了一把他的腰,以此证明自己言不出但行必达。同时大声喊道:“我会常去看你的!!”
胧咬紧牙关,跑得更快了。
笨蛋师母。
会被发现的啊! !
结果还没跑两步,他就失去意识摔倒了。
笨蛋胧。
还是考虑得太少了啊!
佑希子指挥着松阳把中了蒙汗药的胧放倒,又在他身上淋了一些早就准备好的血,还专门在他自己前几日练功时不小心撞出的伤痕边多制造了一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