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睡了有快两个半小时,伸着懒腰跳到阳台用爪子伸进水碗,沾了水珠以后再拿出来舔舐。
它动静太大,把一旁呼吸平稳的沈瓷吵醒了,卧室里昏沉,就开了盏柔和的床头灯。
抬头就是沈时砚的脸,沈瓷很心安。
“几点了?”沈瓷打了个哈欠,扬起手用手指去碰沈时砚的唇。
“快九点半了。”沈时砚腾出一只手按开手机,唇上触感明显,羽毛划过似的痒。
“我睡了三个多小时?”沈瓷一怔,刚要起身,手指就被咬住。
指尖被勾了下,沈瓷身上如同过了遍细小的电流。
“脖子累不累?”沈时砚松开他,捏了捏他后颈。
“不累。”沈瓷很慢的撑着床起来,“哥哥你还问我呢,你腿没事吧?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叫我。”
沈时砚腿上一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麻,他看着沈瓷的白色西装摇了下头。
“不怎么难受,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沈时砚淡笑了下,“去把衣服换下来。”
沈瓷凑过来给沈时砚捶腿,盯着沈时砚的脸看了半分钟,手上动作没停,拉近距离跟人接了个吻。
沈时砚不说话,安静的看着他。
刚睡醒的人意志力模糊,兢兢业业的捶腿捶了没三分钟,懒懒的又想往人怀里钻,沈瓷索性跪在床上搂上沈时砚的脖颈晃了晃。
“老公。”沈瓷半命令半撒娇,“你给我换。”
沈时砚手贴上沈瓷的腰往前拢了下,眸中汹涌不加掩饰,“过来跪老公腿上。”
“你腿不麻?”沈瓷捏他下巴。
“你跪-跪看。”沈时砚的声音很平淡,视线垂着落在沈瓷的嘴唇上。
沈瓷一直都觉得沈时砚无论是做家人还是做恋人都是满分,包括在某些方面的天赋。
他膝盖卸了一半的力气,不那么实诚的轻压在沈时砚腿上。
领带,西装外套,衬衫,皮带扣,衬衫夹。
吻落得很密。
肩膀,锁骨,心脏,肋骨,腰腹,最后才是沈瓷的唇。
他膝盖早不在沈时砚的腿上了。
“宝宝,你真的很白。”
沈瓷有点缺氧,还没消化完这句话,肩胛骨上一凉。
床的轻微闷响停下,沈时砚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拇指按在上面,指腹轻轻摩挲。
“和沈荣第一次打架没多久,你告诉我你肩胛骨疼。”沈时砚气息乱着,声音却很清晰的传进沈瓷的耳朵,“你小时候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背对着我,这个地方淤青发紫。”
沈瓷很轻的嗯了一声。
只是很快变了音调,散开的长发波浪似的晃。
“那块伤很像蝴蝶,你一动它就跟着动,很美。”
沈时砚左手顺着沈瓷颈侧很轻的掐住他脖子,这个姿势让沈瓷那块骨头更突出来。
沈瓷骨头微痛。
良久让他肩膀发痒的发丝才离远了些。
细白的肩胛骨上浮现出一个浅淡的吻痕。
沈瓷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感觉到沈时砚的声音贴近他耳畔。
沈瓷在一片混乱朦胧的理智中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听力——
“那个时候,我还没想到,这块漂亮的骨头属于我。”
“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一点半沈瓷的睡衣依旧没换好。
“沈时砚...”沈瓷有气无力。
“嗯?”
“滚去做饭...”沈瓷用被子蒙住头。
“好。”
沈时砚笑着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沈瓷的脸。
房间里暧昧味道散不尽一样,沈瓷喝了口床头柜上沈时砚给他倒的温水,百无聊赖的拿沈时砚的衣服逗猫玩。
正式在一起之后,沈瓷在卧室吃饭已经成为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