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她才有借口继续穿着纪酌舟的睡衣。
她想穿纪酌舟的睡衣。
万一纪酌舟问起,她已经想好借口,她的睡衣都太旧,被她全部丢掉。
她不会提起还没买新的,就让话题结束在她没有睡衣穿,没有纪酌舟的睡衣就只能不穿,或者穿她平常的衣服。
这样的说法一点站不住脚,完全就是强词夺理。
萧双郁也觉得,那样一定会惹来纪酌舟的厌烦。
所以当纪酌舟提起,或许她就不能再继续穿着纪酌舟的睡衣。
好在,纪酌舟没有问。
甚至在她抱着睡衣走出来的现在,轻笑出声,“脸脸这么喜欢这种睡衣的话,我会想给脸脸买好多的。”
萧双郁停了下来,不觉将怀里的睡衣抱得更紧,她摇了摇头。
她不需要更多的睡衣。
就算是纪酌舟给她买来的睡衣,也抵不过纪酌舟穿过或者打算穿的这两套。
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纪酌舟是让她自己去买衣服穿。
她说:“不用买。”
耳尖红红的。
纪酌舟没再说什么,目送着她钻进浴室。
但很快,洗得喷香柔软的萧双郁重新凑在了纪酌舟的身旁。
小心的抬起视线,什么也不说。
纪酌舟没有像往常般直接说出一声“晚安”,只抬手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脸脸在学校学得什么专业?”
很突然也很突兀的问题,问得萧双郁想和纪酌舟一起睡的话卡在嗓子里,堵得茫然。
萧双郁反应了一阵才出声,垂下了一双黑沉沉的眸,闷声,“大数据。”
纪酌舟的视线莫名向她的身上扫过。
她给萧双郁的睡衣颜色很素,浅浅的蓝衬在萧双郁苍白的肤色,倒是显得萧双郁好像也活泼几分。
但萧双郁大多是阴沉的,浅色亮眼的蓝都好像蒙上一层薄薄的灰,显得黯淡又无光。
就像此刻,萧双郁穿在身上的蓝已经快要彻底变成哑然的灰。
纪酌舟没有追问,她又问:“脸脸好像经常有事需要出去很晚,是去做什么吗?”
萧双郁身上的灰好像淡了些,眸光也抬上来几分,但她将要出口的声音又堵住。
半晌,她说:“兼职。”
萧双郁没有说谎,在th酒吧演出从来都只是兼职。
她没有说出自己在乐队中的事,这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受的身份与职业,哪怕只是兼职。
但她不说,纪酌舟的语气中却带了疑,“需要喝酒的兼职?”
萧双郁曾在纪酌舟的面前带着酒气,纪酌舟一直记得。
她猛地察觉到纪酌舟的误会,急忙抬起了视线,“不是,不需要喝酒,是结束后我自己喝的。”
她的声音愈低,那双绿色的眸正正看着她,带着分明的担心。
纪酌舟说:“脸脸又工作又兼职,是、缺钱吗?”
萧双郁怔住了。
这明显不是简单得出的结论。
萧氏是有名的豪门家族,萧双郁的家中作为旁系混的再差,也手握着几家传统制造公司。
在外,不管是妈妈们还是萧明意,她们的光鲜有目共睹。
纪酌舟知道的,明明知道,却问她是否会缺钱吗?
纪酌舟似乎将她的怔愣当做了默认,温软的嗓继续出声,“脸脸要不要、换个岗位?”
萧双郁猛地回神,“我……”
纪酌舟没让她继续,“华瑞也需要大数据的岗位,薪资会比保安高,还可以跟我一起上下班。”
萧双郁顿住了。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
又可耻的感到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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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当保安不能随心所欲的见到纪酌舟。
在华瑞工作了一个多月后,萧双郁清楚明白了这一事实。
保安确实具有一定的灵活性,可以去往华瑞的各个楼层。
但保安会被严密的门禁阻挡,每个月都需要一次换班,三个班次中只有一个班次与纪酌舟的上班时间重合较多。
剩下的班次,哪怕是一整个白天都空闲着的晚班,她也没法随意的走进华瑞公司和纪酌舟见面。
她的面前,纪酌舟的嗓音清冽,尾音柔软,“不止是上下班,我们还可以一起吃午饭,一起回家。”
纪酌舟的声音散发着诱惑,“华瑞可以内推的,让我帮脸脸内推,可以吗?”
萧双郁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