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脸你在里面吗?已经走了吗?”
“卫生间好像没有,不会是特殊期来了吧,是在这边吗?脸脸?”
萧双郁蓦地一僵,属于阿南的声音已经是近在咫尺,几乎就在门边。
聂思雨的声音紧跟其后,“不在吗?那她们是去哪里了。”
阿南立马说:“不行我给脸脸打个电话问问?”
萧双郁吓了一跳,晕晕乎乎的醉意当场就消了大半。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一下子忘记了自己的手机是否静音,只想着在距离这样近的情况下,会被她们发现的。
她下意识想要离开纪酌舟,纪酌舟的手却落在了她的头顶,颤抖着用力,用力拦住了她。
甚至愈发扭动着腰肢,就连声音,都隐隐放开。
萧双郁瞬间魂都要飞走了,赶忙向上去扶纪酌舟的腰,想要让她停下来,可是似乎、没什么用。
纪酌舟的呼吸几乎要溢出门外。
萧双郁的大脑空白一片。
既兴奋,又惶恐,后颈处洋甘菊的气味刷地溢出,迅速与香雪兰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变得纠缠。
她不受控制的愈发抱紧纪酌舟,可这也愈发刺激到纪酌舟,掌心里的腰肢愈发颤抖,几乎要抖得站不住。
好在,门外的聂思雨同样拦住了阿南,“算了,你给她发个消息吧,人小情侣说不定去哪里透气了,别打扰了人家。”
萧双郁听得清晰,一颗心忽地放下了一半。
她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感谢聂思雨,而后,在阿南的应承声中,同样感谢向阿南。
门外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萧双郁的一颗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
她重新将视线抬起,也不管在长裙的遮挡下能不能看到纪酌舟,几分泄愤般稍稍用力咬在了嘴巴里的柔软。
纪酌舟瞬间战栗不已,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塌陷而来。
纪酌舟去了。
萧双郁一怔,这才反应过来纪酌舟确实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她仔细将痕迹舔净,扶着纪酌舟的脚踝将小裤重新穿好,这才气鼓鼓站起来面向了纪酌舟。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清晰的埋怨,“姐姐在干嘛?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纪酌舟的身体仍在微微发颤,借由她的支撑勉强站立,于混乱的喘息间浅浅扯起嘴角,“发现了、会怎样?”
萧双郁卡了一下。
似乎、也不会怎么样。
纪酌舟在进来后就非常顺手的关了锁,就算当真被发现她们在里面,也不可能推开门进来看到什么。
但是她们在做什么应该就完全藏不住了。
而阿南和聂思雨是她的朋友,让朋友撞见这种事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只是想想就觉得没脸见人。
萧双郁这样想,就这样说了出来,比起埋怨,模样看起来更加羞赧。
说着,一双阴沉的三白眼还不住的往纪酌舟身后的门上看,后怕不已的样子。
可是在纪酌舟看来,那双过分漆黑的眼珠里已是染上了几分狡黠,属于一起干坏事后没被发现的庆幸。
纪酌舟不觉浅浅弯起几分笑意,她说:“我是故意的。”
她伸出手落在萧双郁的脸颊,擦过她嘴角湿漉漉的亮意,“不觉得很刺激吗?”
萧双郁轰一声红了脸。
她没法点下头。
她始终没敢看向纪酌舟,她的视线愈发飞远,显露出那截原本平滑光洁的后颈,小小的腺体已经凸起变得分明,变得红肿。
她的声音愈发小了。
“还是、不要有下次了,怪吓人的。”
纪酌舟没有出声,跟着寻向她的视线落处,又忽地转动,看向那枚鼓胀的腺体。
萧双郁有时候真的有些奇怪。
同样背德的事,她可以在半年之前两人毫无交集之际就听从勾引与自己姐姐的妻子做,却无法在此刻同样的勾引中承认这份刺激。
纪酌舟想。
空气中,洋甘菊的气味愈发分明了。
***
阿南和聂思雨很快回到了她们的包厢。
姬寻夏看到只有她们回来,不觉疑惑出声,“怎么就你们回来了,她们呢?”
聂思雨耸了耸肩。
不等说些什么,阿南已经出声,“没找到,可能是去外面了吧。”
“唉,我们出来这一天好像都没有考虑姐总的兴趣,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