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寂静被心跳声填满,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头投下斑驳的光影。
桑妤能清晰感受到温凝的体温,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灼化。
在她清醒的意识破功的刹那,温凝的唇突然贴上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裹着四个字轻轻吐出:“好喜欢你。”
桑妤的身体如遭电击,血液刹那间涌上头顶。
她身体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
待有反应,已是直接翻身坐到了温凝的腰上。
“隔壁有人,凝姐你确定要这么刺激我?”桑妤威胁地看着她,大有一种要收拾对方的架势。
温凝却不管她说什么,手指抵在她的唇上,“以后不要这样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
“就叫姐姐。”温凝很霸道地箍住她的腰,“这个称呼只属于我,不要再叫别人。”
桑妤哼了声,没接话。
但她已经怂了,又默默躺回去,拉起被子牢牢盖在身上,“睡觉。”
温凝还是坚持要抱着她,这次她在她耳边轻声问:“准备待几天?”
“三天吧。”桑妤叹了口气,“我跟我妈说好了,要进公司上班了,以后我就是悲催的牛马打工人了。”
“没关系,我有空会去安慰你的。”
“谢谢您了。”桑妤转身抱住她,“你什么时候进组?”
“半个月后。”
面对喜欢的人,总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就忍不住亲下去,哪怕是在这么昏暗的环境里。
起初,温凝只是碰了碰她的鼻尖,不敢再深入。
但桑妤已经被她撩拨,渐渐的开始不受控制,她倾身吻上温凝的唇,那是一个带着试探与颤抖的吻,却得到了热烈的回应。
温凝的唇瓣柔软而灼热,双臂如藤蔓般缠上她的脖颈,将犹豫彻底抹去。
谁能想到,桑妤会转而封住了她的唇。
这对温凝来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这个吻热烈发酵的时候,桑妤忽然听见温凝低语了声:“等我转了正,一定要把你送我的礼物用了。”
桑妤的脑袋“轰地”一下,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真没想到,那玩意儿阴差阳错地用到了自己身上。
“还有,之前给你定做的那件旗袍已经完工了……”
接着又听见这话,桑妤的眼睛倏然睁大。
她推开温凝,好笑地问:“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在打这种算盘了,对不对?”
“没敢想那么远。”温凝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这一刻她曾经也不敢想。
居然真的能亲她,能把人抱在怀里,能和她睡在一起。
她们会在深夜分享彼此的秘密,会在对方脆弱时无声拥抱,会在晨光中交换带着薄荷清香的吻。
于曾经的她而言,是无比奢侈的。
桑妤通过这一晚才发现温凝远比她想象得还要腹黑,背地里竟然偷偷计划这么多。
“论妹妹的心机程度,还是敌不过姐姐啊。”桑妤阴阳怪气说了句。
温凝却攥住她的手腕,问:“难道你就不想穿旗袍试试吗?”
中文果真博大精深。
试试穿旗袍。
穿旗袍试试。
看起来一样的字眼,颠倒了下语序,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脑海中已经有画面自动涌出。
桑妤火热得不行,她连忙撤开身子,这次真的打算睡了。
温凝的体内也很躁动。
两个人就这么各自忍耐着,不知什么时候昏睡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温凝的胳膊仍是充满占有欲地环在她的腰间。
桑妤打个哈欠,本想继续睡,可温凝却收回胳膊,说她要回主卧了。
桑妤都把避嫌这事儿给忘了,温凝还记得。
在她临走之时,她轻轻扯着她的衣角,低声问:“你是不是有点儿委屈?”
“真没有。”温凝回答得果断,“比起没有底气的回答,我更希望未来有一天能坚定不移告诉她们,你就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