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要是求霞柱大人和风柱大人的话,他们会看在你面子上轻一点吗?”
“嗯……那你准备好风光大葬吧。”铃鹿莓沉吟片刻,伸手细心地替秋山调整好最佳接招姿势。
“明天去其他柱那里训练时,你要加大锻炼,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她笑了一下,“不然就等着到我师父那里被打死吧,这样算以命换命。”
“师傅,咱们这样装疯卖傻地训练真的有用吗,唔!”秋山握好日轮刀,马步结实地像坐在凳子上,哀嚎着。
铃鹿莓替她手动闭嘴,一个鸭嘴秋山出世,“放心,是你在装疯卖傻,我可是很相信秋山的。”
“再来!”
铃鹿莓灵活地后跃几步,脚上和踩了弹簧一样,最后一步挂在树上,反跳过来“虹之呼吸.一之型!”
披着彩虹绚烂的光,铃鹿莓笔直提刀刺向秋山。
秋山面色麻木,熟练地原地打滚躲开后,就着一身尘土,提起木刀“风之呼吸.六之型.黑风烟岚!”
秋山由美子经过这一段时间,铃鹿莓的天天虐菜,已经熟练如何躲避快攻,甚至现在还能在躲起来后反击。
黑色的旋风有泡桐树粗壮的压迫,高速旋转着离开地面,踩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坑。
自下而上爆发出粗而锋利的风刃尽数扫过花圃的花,留下一茬齐如水面的绿色根茎。
在黑色旋风硬碰到彩虹后,强劲的颤抖在空中弥漫,可怜的根茎们又一次被风飘零的刃戳得乱七八糟的,参差不齐。
“很好,就是这样!”
铃鹿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么。”
“再加大一些力度吧!”
上空的铃鹿莓果如她所言加大了力气,手里的日轮刀再沉一寸。
“咯滋。”
秋山由美子抖着腿,膝盖开始往下折,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留在耳后的碎发却贴着头皮,跟着身体的颤抖。
全身的力气都留给支撑她还能站住,握着刀抵抗的胳膊和抵着身体,不至下跪的双腿
她咬紧牙关,右腿向后平移。
这些天的训练初见成效,她的大腿肌肉比之前发达许多,战斗意识也初步具有。
铃鹿莓心里满意点头,面上还在激她“怎么,要和我一直僵持吗,那再加一些力度吧!”
铃鹿莓在继续加大力度的同时,弯起一只早就绷紧的腿踢她脖子。
秋山被踢中脖子,闷哼一声,没有放弃抵抗,而是腾出一只手,抓住铃鹿莓的脚踝,用力拽住。
“哈!”
铃鹿莓被秋山急着往下拽,眼睛露出了暖光。
她直接借力打力,顺着秋山地力度落下,侧身一个回旋踢。
等秋山被回旋踢到肚子,不得不放开手时。
木刀裂开了。
字面意义上的,第一下裂缝是从和日轮刀接口开始,像蛛网般蔓延,最后病入膏肓,化成点点木屑。
铃鹿莓侧身压着刀,雪一样的铁光停在秋山头顶,停在岔开腿,跪坐在地上的秋山头顶。
起身收刀,再拉起很争气的秋山。
“很棒啦,秋山酱。”
每次秋山由美子做得不错时,铃鹿莓才会在她姓氏后面加酱。
“看来,你马上就要拿起真的日轮刀了。”
鼓励了几句愣住的秋山,铃鹿莓叮嘱了她几句便离开。
整个坑坑洼洼的训练场上,只有躺在地上,不断大口喘气的秋山。
恰有一股风过来,把衣领吹起,挠着挂满汗珠的少女迷茫的脸庞。
蓝天下的白云被风推着,好像走的更快了。
她呢,还能继续走下去吗?
秋山由美子不知道,铃鹿莓是否有过这般迷茫。
风没有意识,不然一定会把少女心事传到赶路的铃鹿莓耳内,就像是无情的车轱辘,越过俩人奔向树的怀抱。
讨厌的风。
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学的风之呼吸的铃鹿莓把嘴边的碎发捋下。背后吹来的风让铃鹿莓现在发丝像喝高了,飘飘然起来,
湿漉漉的发丝被铃鹿莓嫌弃的拽住,另一手按住发根,用力一扯。
几根湿发是送给风的礼物。
大概等铃鹿莓不耐烦的时候,铃鹿莓顶着一头像是刚睡起来的乱发到一家废弃的道场。
不用一开门,因为先来的蝴蝶忍没有关门。
“我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