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共同的理想之花
没有刺。”
内容还蛮符合她和扉间的情况,但柱间总能从诗歌里面看到他自己,又或者说,看到他和神久夜的曾经,看到他自己的梦。
这是什么新型的幻术攻击吗?柱间猛然闭上眼,唯恐眼皮再晚一点合上,眼泪就要掉下来,
他再不敢看,眼睛盯着前方放空。
半晌,柱间哑声问:“你打算怎么回复她呢?拒绝还是接受?”
扉间答:“不回复,引她过来。”
柱间好似没听到,自顾自说:“再等一阵就行。正好神久夜已经试验过了,千手和宇智波联合出任务是可行的。正月之后,我和斑会劝父亲试试这个任务模式……父亲蛮欣赏神久夜的,你要是有意,忍多几年就行了。”
“大哥,我不喜欢她。”
我看不像。
怎么会有人和她朝夕相对几十个日夜而不沦陷呢?当年一个午后的小房间就能随随便便把愚蠢的千手柱间搞定。
就算柱间认为弟弟比自己聪明,那也不行。
难道世上会有人比他更清楚神久夜在这方面的可怕吗?不会。
柱间忍住把自己刚才的观察拿出与扉间对峙的冲动,他深呼一口气:“你凭什么这样说呢?”
“大哥不会以为我忘了她对我做过的事了吧?”扉间摸了摸胸口,神情微妙:“我只是没有把生气表现出来,不是不记得,也不是没感觉。”
从脑海里深挖出当年初见的回忆,扉间仍能感受到心悸一般的恐惧。更别论最近的相处,神久夜过界的点点滴滴,都被他记在脑子里。
“不是这样的,扉间。”
眉头依然拧着,柱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浮上来。
他像很小的时候一样,拍了拍弟弟的头,苦笑道:“爱和恨不是一回事啊,他们是平行的两条线。”
“就算你记得恨她,也不代表你不爱。”
扉间仍是懵懂,思考的时候眉毛都要打结,好像非要说出一个让彼此都满意的结论。
但这怎么能做到呢?
就算把神久夜绑到这里来,也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爱情根本不可能讲道理,只能逼人自洽。
柱间说:“我难道就不记得千手和宇智波之间流的血,看不见你受到的迫害?”
这要是简单的加减法就好了,神久夜多做点出格的事,他看在眼里,然后恨就能把同步增长的爱抵消。
但它们根本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越是记得清楚,越是想把爱的一面割舍,就越能感觉它难以分割。
“不妨把她看做父亲,看做千手。假如父亲或者千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哪怕做得再多,扉间也不会选择报复吧?”
这个比喻未免太离谱了,都不是同一条路线的感情,怎么能拿来比较?
扉间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事实确实是这样。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给予了神久夜伤害他也无妨的权利。纵然出发点是因为柱间,实力,才华或者别的什么,但底线一旦让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若想得到心态平衡的补偿,就必须从她那里加倍索取。
在宇智波的那些时日,他有专注从神久夜那儿索取他喜欢的试验资料吗?
没有。
那他究竟从神久夜那里得到了什么?乃至他竟然安于过上一段被养着的,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扉间喃喃回忆道:“我在宇智波的时候,经常想起大哥。”
柱间说:“知道神久夜喜欢你之后,你的身影也经常在我心动的时候跳出来阻止我。”
扉间心跳漏了一拍,不肯承认柱间在他脑海里出镜的时候也是同样的作用,不免瞪他一眼:“想有什么用?根本阻止不了啊!”
柱间委屈说:“也不是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想到扉间啊,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神久夜和扉间很像。”
然后顺理成章觉得她更可爱,然后更爱她。爱人和家人有时候会被他无意糅杂起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心早就做好了让神久夜加入这个家的准备。
扉间抿紧了唇,不肯再说出一个字。
这些天被理性的恨意安抚的,躁动不已的情潮忽然在心腔里汹涌,刚才被他无所谓忽略掉的符文印记忽然滚烫无比。
以千手柱间助手兼弟弟的身份来要求自己时,扉间一直希望自己是个完人,几乎也觉得自己成为了完人。
然则事实现在告诉他,他不是。
“那扉间打算回什么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