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无奈笑道:“又是小夜认识的人吗?”
在水之国的时候就有这种情况。
不论认不认识神久夜都能和敌对忍者聊上一段,如果本来就认识,那就聊得更欢快了,完全是柱间做梦都不敢想的和谐氛围。
他虽然这样期冀,也确实在为此行动,若有和他族交流的任务他总一马当先,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增加同盟的机会。
但这样随便对待敌人的性命,是包括他在内的每个忍者都不敢想的事。
柱间做梦都只敢想减少杀戮,不让孩子上战场而已。更进一步的世界大同,它或许存在,但柱间认定那是在他无法看见的未来。
偏偏神久夜就能做到,她甚至不用做梦,脑袋里从来不存在非杀不可这种概念,自有一个自洽和谐的心灵世界。
“不认识,但大家都是忍者嘛!”神久夜满不在乎说:“他最好知道摸鱼,不然发现了却抓不到这不等于告诉老板自己无能么?”
“可别的忍者,尤其是日向,他们一定不会这样想。”
“那我们去狠狠威胁一下那个不识相的小日向?”
神久夜不由分说拉着柱间就往回走,被安排了的人全无反抗,只是露出一个微笑。
柱间忽然说:“我一直觉得,小夜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我是哪里来的?”
以前玩gl的时候,偶尔也会有比较敏锐的角色问出这种问题,以求达吓玩家一跳的效果。
神久夜早过了为此咯噔的时候,从容极了。
“梦境吧。”柱间居然真的在认真思考:“不过不是我的梦,我还不敢想这些……大概小夜是从斑的梦里跳出来的吧?斑一直比我纯粹呢。”
“嘻嘻,我喜欢这个说法,下次拿去和斑说!”
笑完之后,神久夜吐槽说:“怎么连这个都要比,你俩目标一致不就行了?真的搞不懂你们男生。”
柱间打哈哈说:“没办法,这个忍不住的。”
两人聊着聊着,刚刚无意扫到他们的倒霉日向已经被逮到了。
神久夜开着地图打了标记自然知道这个日向在哪里,但柱间一路和她聊天打屁还走神,竟然也能精准定位,有时还想带着她走。
“看不出来啊,你感知很行嘛!”
柱间笑得有点腼腆:“哪里哪里,小夜也不差。”
神久夜半点没有开挂的自觉,为他放弃“比一比”的识相骄傲扬了扬下巴。
被放倒的日向:“……”
神经病啊!
在王城内肆无忌惮走来走去也就算了,特意跑这一趟不为了杀人灭口,难道只是为了逼他看他们打情骂俏吗?
日向青年被铁链捆着都要挺直腰板:“不管怎样,我都一定会把有入侵者的事上报的。”
和柱间互吹了半晌的神久夜终于想起来还有他这个人似的,放肆一笑:“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啊,反正有斑在大名面前顶着,我们怎么会有事?说穿了会出事的只有你。”
“你!”
真·老实板正的日向哪里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再说凭着脸在大名面前有几分薄面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宇智波斑每天不情不愿的样子难道是装的?
日向缓缓气,冷静问:“那你们跑这一趟,难道只为了打我一顿吗?”
神久夜:“这是为你好呢,可不能这样说。”
日向:“……”
他眼角抽了抽,纯白不见瞳孔的眼睛默默看向素有仁义之名的千手柱间,却看到柱间一脸赞同点点头。最后终于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不过是在和他对视的时候。
他们两个果然已经不清白了吧!
宇智波斑还在这儿呢!怎么会有人把人都绿了还想着把苦主推出去顶锅啊!
日向正想着斑可怜呢,斑就从拐角之处出现了。
对于这种状况,他的第一反应是:“怎么不用幻术修改记忆?”
话音刚落,斑就收到了日向格外幽怨的眼神。
他不明所以看向神久夜,想知道是不是神久夜好些天没练习,幻术又落下了,刚刚给人体验了几个失败的幻术。
神久夜说:“幻术太麻烦了啦!还是我这样比较快!”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