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身为弟弟,总把自己不如兄长的膝丸都能干1.5的工作量,髭切凭什么不能做到1.8甚至2.0?
同样是平安京老刃的三日月都已经做到3.0啦!
扭头神久夜就把这对漂亮的兄弟泡了。
后来事情被发现,三日月还宽慰她说都怪别刃太让她挂心,也有他没好好规劝本丸刀剑的责任,把神久夜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即便事后髭切说他们确实有蓄意引诱的成分,但这种哄人的话神久夜只当做情话来听。
不论是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还是玩家和npc,身份差别明明白白,尤其还摊上她这样的主人,他们拒绝的余地小到不能再小。渣就渣了,神久夜总不至于连这个都想不明白。
因此,神久夜坚定说:“是我。”
“是你?”
斑从挑开的帘子边迈步进来。
他把帘子挑开之后就被神久夜拦下,而后就一直靠在营帐边上,用后背抵着被掀起来的帘子。
现在忽然迈步走进,从门帘射入的光源一下消失了大半,只有缝隙处渗入细微的光线。
以忍者的视力几乎不用适应这不算昏暗的环境,但神久夜眼前偏偏一片黑暗,是有人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下,占据了所有视线。
泉奈默默别开眼睛,更挡了挡眼睛,不想分辨啧啧水声的来由。
一吻结束,斑凶狠用拇指指腹摩挲着神久夜微肿的下唇。他声音喑哑:“你想的是这种事吗?”
不等神久夜答,他又说:“哈!那怎么不来找我和泉奈,非要找那么不安全的人?”
你们和刀刀们比,指不定谁更危险呢。
“其实我有想过斑哦。”
哈?
斑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他、他原本只是吓一下神久夜而已——
捧着她面颊的手猛然用力,神久夜的下巴便不自觉往上抬了抬,被迫显现出一股奇异的矜骄神采。
“不过想想太麻烦了,我就放弃了。”
神久夜身体前倾,满身凶煞的斑果然自动卸掉所有阻碍,任由她把人抱住,把脸贴在他颈肩。
耳边传来轻笑,她说:“毕竟,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是——这样吗?
他迁怒的吻不足以让身躯火热,但神久夜只是这样紧密抱过来,却让他心跳猛烈加速,和她身躯相贴的地方全部烧灼一般。
斑做过梦,但青少年梦到亲近的女性是常有的事,他周遭的女孩子也只有神久夜一个人而已。
女性族人,女性长辈确实不少,但在男女之前,那些人早就先一步被归类为需要保护的族人,根本男女不分。
他归类的女孩,与他作为男性相对的女性,真的只有神久夜一个而已。
男女之间当然不仅仅存在那种关系,比起可以随便被包办婚姻的其他角色,作为朋友的神久夜当然更为难得。
神久夜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就是她无聊到找谁都可以的理由吗?
比起被缠上就难以摆脱的,一直不把自己阶层以外的人当人的贵族,斑宁可神久夜去找柱间,至少柱间爱她,而不是把她当做玩物。
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该去找父亲商议离开的事。
贵族现在沉迷美色说不追究,万一呢?
泉奈早就把挡脸变成了捂脸,等斑揪开神久夜风风火火迈步出去,他才放下遮挡目光的手。
“别生气啦,神久夜。”他按着神久夜坐下,给她倒了杯茶,目光恢复了温润:“不管是二尾的事还是刚才的事,哥哥只是担心你而已。”
“没生气,我知道。”神久夜撑着桌子说:“我们本来也没有吵架呀,你哥哥知道的。”
斑的瞳力印记还在她眼睛里呢,这玩意跟定位似的,要是真吵架她早把它关了。
“亲都亲了,他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啊?”神久夜嘟囔说:“难道觉得我选别人不选他,是因为他在我心里不够帅吗?没有啊,斑超帅的!但这我和不想硬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总不会连这个都要比吧?
“咳咳。”
泉奈战术性抿了口茶,说起意见很久之前的事。
“神久夜还记得百合子小姐吗?”
是神久夜第一次去的花楼的主人,一个无辜被波及的,后来转行了的花魁小姐,现在在神久夜的商队主持工作,顺便采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