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你去哪里呀?”
“去找板间。”
他说完还要走,完全不给神久夜讨价还价的机会。神久夜直接冲出走廊,使巧劲把被子夺回丢进屋子里,然后就抱住了扉间,两人在过道上拉拉扯扯起来。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在自己家怎么就胆小起来了呢?”
扉间不好说这其实是变得大胆敢反抗(?)的表现,只和神久夜扯些会睡不著之类的有的没的。
只听话题已经从有利睡眠的睡前运动,到催眠的幻术她也超擅长,柱间回房间的时候都恨不得模仿壁虎贴着墙过路。
反复被提名的板间悄悄把门开了又关,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耳朵贴到门上听神久夜和扉间说话。
“咳咳。”
自从孩子们都长大,许久不上楼的佛间打断了这一切。
“扉间,你和我来一下。”
扉间心下松了口气。
这趟下去肯定免不了一顿说教,但不得不说父亲来的真及时。
下去之前,他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许是知道在千手撒娇是没用的,神久夜只是扒着房门咬着唇,眼泪汪汪看着他下楼。敞开的窗户和房门带来一阵过堂风,吹得她的发丝挽留一般朝他勾去。
“咳。”
魂都飞了的次子听着老父亲的一声提醒才回神,佛间瞧着冷静不再的儿子,也难免心酸,但更觉得耽于情爱的年轻人需要一点帮助。
然后扉间就收到了一册子春.宫图。
扉间:“……”
可是他原本是准备接受批评的啊!没想到收到了鼓♂励!
被儿子羞愤且隐含谴责双标的眼神注视,佛间半点不虚。
纵使他绝不会像老对头一样像宠女儿一样对儿媳,但在管教打骂这种事上,男女亲疏还是要有个区别。
“去吧,我千手佛间的儿子绝对没有孬种。”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父亲!
扉间扯了扯嘴角:“我觉得不妥。”
瞧儿子欲言又止,佛间思考道:“也对,虽然……算了,不说这个了。就算没有那些,你的房间就在柱间和板间之间,总会有打扰。”
“你们兄弟各自成婚之后,本就该分家的。只是柱间一直没结婚,之前你看着也没这个意思,板间又还小……”
“不,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太远了。而且最近我们不论是和宇智波还是大名,关系都有变化,怎么好说分家?”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扉间!”
这本该是一句纯然欣慰的话,但想到苦恋不得的长子,佛间对着次子就难免讪讪。
“以后你也能这样支持你兄长的话,我就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扉间浑若不觉,如往常一般应了。
然后,神久夜就等来了一个带着春天画册回来的兔兔。
“今天的社交就进行到这里,明天见,板间!”
她原本隔着窗户在和板间聊天呢,见状急忙感谢菩萨(?)关了窗之后就蠢蠢欲动向兔兔。
“呜呜,父亲大人也太善解人意了吧!”神久夜真的会感动:“我原本以为会被为难,没想到他那么支持我们。是我以小人之心……”
等等,在她对婆媳剧依稀的记忆里,这是不是反派角色的台词?
她转口道:“父亲大人没有说我坏话吗?”
就算不说当年的拐人事件,不说斑和泉奈,柱间和板间总要说一下吧?
扉间深深看她一眼:“没有说你,反倒是说我了。”
东亚人的含蓄在霓虹是会发展成拧巴的水平,父子之间的含蓄还能更上一层楼。
哪怕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没提到神久夜的名字,但所有的内容确实围绕她展开。
“说你什么了?”
夸他就算知道兄长对神久夜的觊觎,也能撇开偏见,也能容忍,真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儿子好弟弟了。
唉。
纵使父亲希望他们快点把关系确定到不能更确定,好叫柱间别再为这件事牵动神思,但扉间一日看不出神久夜的真心,他就很难走出这一步。
可能他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为爱做不了的事,也不愿意为了大局去做。
他目光下移,神久夜还以为扉间在看摊在地上的小册子呢。
“父亲大人这是不是催生的意思?”
她本想意思意思生个气,但可能是因为默认了生孩子的不是她,也过了非要别人承认价值的时候,这股气怎么也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