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说:“哪怕是快要死了,柱间也没有容颜憔悴。”
“就不用在这个时候还要强调柱间很强了吧?”
“他心情不是很好。”
“木叶势头不错,他连你的事都想得开,怎么可能心情不好?”
神久夜捂了一下脸,收拾东西起身道:“行啦行啦,我这就去看看,希望来得及!”
她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含笑而逝的柱间,扉间和木叶都很好,千手也很好,如果要落泪,最多也就是依依不舍拉着纲手的手叮嘱什么。
可纲手也是很有思考能力的小孩,又是千手一脉,怎么看以后都只有她暴打别人的份,神久夜都做好她会被自己熏陶得会强抢民男的准备了,柱间总不会是在担心这个吧?
面对这些一定会翻篇的,早就预料到的事,神久夜实在伤心不起来。
可一路遇到的人都很伤心,格格不入的她只能避开人群,隐蔽气息从窗外探头。
柱间竟然真的很低落。
他拉着扉间的手,不顾室内其他人迥异的神情,哀戚到几乎要落泪。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就好了……我一定,一定……”
神久夜听到柱间这样说,她来得晚,只能根据旁人的表情猜测前情提要。
但他们那么尴尬,那么惊讶,柱间到底在遗憾什么,还有什么放心不下,让他们那么诡异?
“大哥。”扉间低低唤了一声,回握柱间的手坚定道:“我明白的,无论她想做什么,我会一直支持她。”
“扉间……算了,还是不要叫她过来,我怕我忍不住……”
“大爷爷!”
纲手忍不住起身,然后被扉间按了下去。
小姑娘几乎要恼,但被扉间平静忧伤的眼神一扫,最终还是安分了下来。
她其实知道柱间在想什么,无非是不想在死前还给神久夜增加多余的遗憾。
但这有什么不行呢?
神久夜姐姐难道承受不住这些吗?
那个温柔强大的女子说不定会和二爷爷一样,拉着大爷爷的手,然后追忆往事,或许还会惊觉彼此错过的某个时机。
大家都是伟大强大的人,怎么会看不开,只要当面说说就行,只是柱间不肯,扉间竟也不肯。
纲手觉得自己真的要搞不懂这些大人了。
可神久夜很难说自己搞不懂。
她来的悄悄,走得也悄悄。无人发现,却挡不住她心里惴惴。
首先,她肯定是没有心虚的。
其次,她觉得自己需要找柱间谈谈——比如回个档什么的。
神久夜猫在角落点击回档。
拨开茂盛的丛林,南贺川清澈的河水在眼前闪动。
那个套着着浅黄褂子的西瓜头小少年背对着她,正对着河水沉思。
虽然摆出了一副在等人的样子,但柱间现在脑子里想的肯定是什么梦想未来。
这样说来,其实算不上在等她,他也可能只是沉迷空想,又或者在等斑。
没错,神久夜选了这个时间点回档,就是她满脑子扉间,借着柱间当跳板,两人经常背着斑出去玩的时候。
……她其实知道柱间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想到这里,神久夜脚步一顿,觉得有些问题不必再问下去了。
她经验丰富,若存心想把门踹开,根本不会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小秘密。
“小夜?你来啦!”
坐在此岸的少年回头,目光惊喜,但在看到神久夜身上的女装时,脸上陡然失去了颜色。
他崩溃捂脸:“你你——你今天怎么穿女装啊?!”
第125章
“柱间。”
神久夜朝他走去,柱间却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慌乱用双手捂住双眼。
余光却徒劳看到裙摆的衣料,他干脆别过头去,蹬蹬后退两步,直接踩到了水里。
不用这么夸张吧?
神久夜都快被他整无语了,更是向前掰扯他好像黏在脸上的手,跟着踩进水里也再所不惜。
“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可是……”
柱间期期艾艾,支支吾吾:“是不是斑惹你生气了?那你去找他,不要来欺负我哇!”
“可是!”
神久夜干脆把他推坐在水里,结印用后来研究出的水遁固定他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