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他也喊，双手作喇叭状放到嘴边：“斑呢——”
神久夜也笑着喊：“等你过来就能见到啦——”
她在人群里看到了特意赶来的纲手。
如自己方才趁机撒丫子跑了个尽兴一般，神久夜知道孙女挂念爷爷，特意给柱间留了些办正事之前的叙旧空隙，正好召唤斑也需要一点时间。
却不想柱间举手在额间，做了个眺望的动作，长腿往后一瞪蓄力，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跳到了她这边。
——也就是十尾头上。
底下马上有误以为要开始决战的忍者发出惊呼：“这效率！不愧是初代火影大人！”
耳边一声重重的落地声之后，神久夜悠然闭上双眼，让劲风划过眼皮。
她自是不认为柱间是为战斗而来，但也认可大众的观点。同自我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宇智波不一样，柱间通常是有立场的人。
但柱间的立场也不是无隙可乘。
从千手到木叶，这根莫名对她开放的缝隙一直存在。风停了，神久夜睁开眼睛，同另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视，看着眼睛的主人不务正业，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柱间凑近了悄声问：“斑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其实问的是不远处石块一样呆立的带土。
哪怕呼吸等小习惯都相同，那个面具“斑”的死气沉沉就是最大的破绽——但万一神久夜就是想玩什么play呢？比如利用对秽土体的控制，故意放空斑的意识，趁机这样那样再那样？
唉，他就是不懂小夜和斑之间的情趣啰。
神久夜早忘了几年前对柱间说过什么谎，理所当然以为他在催斑的出现。
喏，缝隙之二就在这里啰。
【兜，去催长门快一点。】
漩涡长门不如原来的命运线一般反水，轮回眼自然依旧待在最适合的宿主身上。
弥耶在更后方另有对民众另有任务，长门身边除了小南的保护，又旅也在待命，只等轮回天生一用，她好和长门联结成为人柱力，弥补施术而失去的大量查克拉，不至于使长门丧命当场。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哪怕长门年过三十，在神久夜看来仍是那个一见到她就脸红的小少年，她实在做不到看着他成为一次性用品，好歹让人家活着和大家一起步入美梦吧？
药师兜领命而去。
带土的目光追了一会儿药师兜的背影，心中无力感愈盛。
这是得到轮回眼的最后机会，等斑真正复活，命运的主导权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落到他手上……
然而，前一秒还在扯着黑绝给初代火影介绍的神久夜，下一秒目光就落到了他身上。
千手柱间都没法完全吸引神久夜的注意吗？
心里涌上一丝诡异的甜，带土浑身一紧，蜷了蜷手指，还是压下了心底一丝躁动。
反抗不了的。
说到底，他一直都在斑和神久夜的掌控之中，从未逃脱。
斑睁开眼睛的一瞬，就看到神久夜的宠物猫麻溜钻进了本该为了他的复生做祭品的漩涡身体里。
按照计划，二尾本应和其他尾兽一并融成十尾，但斑完全不好奇为什么二尾还活蹦乱跳，还好心到救人，他只是有些讶异长门身边那个叫做小南的女人的温顺态度。
选中长门之前，他当然做了详细的背调，知道长门同他的小伙伴的深切羁绊。在复活现场看到长门的小伙伴，斑已经做好了和小南交战的准备。
但是，小南只是握紧了长门的手，一副感同身受，恨不得和长门一起忍耐痛苦的样子。
她竟不怨斑夺走“属于”长门的力量，她只是心疼长门。
这简直是违背人的本能。
忍者群体里多是麻木忍耐的人，那是因为平庸者是多数。但凡有点力量在手上，谁愿意把主权让渡他人呢？
何况这份力量是阴阳交融的极致，传说中的轮回眼。
“为什么？”
斑盯着这对相互依靠，形容温顺的青年男女，电光石火间明白了原因。
“是这样……是因为神久夜吗？”
斑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他对彻底改变人的本性这种事没兴趣，毕竟垃圾再怎么修整也还是垃圾，对此怀抱希望的斑已经远去了。不得不用权谋心术的时候，他更喜欢抓住欲望言语诱导。
愧疚感是绝对不会有的，毕竟他只是让他人发现自己本就存在的另一面并放大而已。
喜欢随随便便，一脸无辜在别人心里乱戳的人一直是神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