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心头闪过一丝异样。
神久夜追在斑后面跑的事全木叶都知道,她根本不避讳,被打趣了也大大方方的,害羞这个词形容斑还差不多。
宇智波族长什么时候投降已经成为村里赌场的赌局,所以神久夜说的大家是谁?
这种微妙感已经不是第一次。
“哈哈,那等下是我一个人去对付九尾吗?”按下心里的疑虑,柱间恰如其分露出一点羞涩,“真亏斑愿意听你的安排,我以为他很期待和传说中的最强尾兽交战的。”
他悄悄地哄她,哪怕是拿斑的名义,哪怕神久夜不是真的生气。
等她松开眉头,柱间才移开视线,说起了应对九尾的招式。
也不知道其他的柱间实力如何,让神久夜对他的实力抱有这么大的信任。恰好她十分慷慨,从不吝啬赞美,柱间目不斜视眺望远方作思考状,心里悄然期盼至少得到一声惊叹。
“嗯。”被期待的人一脸正经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盯着笔尖的眼神很认真:“那就应该没问题了。”
“……哦。”
“在你用明门神的时候,我让封印班上去协助你。”
柱间说:“我带了新的封印卷轴来,就不用帮忙了吧?”
“你说那个有半个我那么大的卷轴?用起来很耗费查克拉吧?还是水户送来的新卷轴他们不会用?”
“不是这些原因。”柱间这下真有点脸红:“交战范围可能会很大,到时我可能无暇顾及其他人。”
“嗯,你和九尾不知道谁更危险是吧?”神久夜在本子上划了两笔,抬头说:“那我来吧,正好我也很熟悉针对尾兽的封印术。”
“可是漩涡的封印术通常需要大量查克拉——”
“这你不用担心,我蓝条很长的。”
唉,怎么就非要人帮忙呢?斑这些天也是这样被安排过来的吗?为了叫斑和大家搞好关系,神久夜真是煞费苦心。
神久夜可不知道柱间在想什么,她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这样你就可以轻松一点啦!”
她笑着这样说。柱间面色更红,一时只能挠着头左顾右盼,最后结结巴巴说:“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可是、我可是很强的……”
哇!忽然开始自夸会不会很像自大狂啊?这种听着就很不谦虚的心里话不要随便蹦出来啊——
屏幕清晰映出他一秒两百个微表情,【柱间】看得心都死了。
他、他有那么容易害羞吗?太狼狈了,好好谈着工作呢,叔叔柱间怎么能忽然露出这种好像被人摸的小狗一样的表情。
不,是已经被摸了吧,可是小夜什么都没干啊,就隔空被舔了一口,真是好可怜!
“你也看到了吧?”
【斑】转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很想打人吧?我平时也是这样想的。”
【柱间】一愣,也不顾自己忽然被和大柱间画等号,他脑里闪过无数次对斑的羡慕,喃喃说:“这样吗?呃、真是抱歉?我一直以为——”
剩下的话不能说,【斑】会爆炸的。
【柱间】及时咬了下舌头止住话语,心道原来【斑】也不是一直那么淡定的。
话说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会吃醋的来着?都这样了还不开窍吗?都不知道该说【斑】天然到可怕,还是把他磨成这样的小夜可怕了。
【泉奈】不嫌事大,笑眯眯敲了条弹幕给神久夜。
【哥哥和柱间说想打柱间叔叔。】
咋,又看柱间不顺眼了?
这点小要求很好满足,而且欺负老实人真的很快乐,反正【泉奈】都这样说了,她才不管其他人是不是真说了呢。
神久夜眨眨眼睛,猛一下拍在了柱间的后背,激得他差点条件反射跳走。
她把莫名佝偻着身躯的一米八高个拽回来,一本正经说:“忍者什么都好,就是太能吃苦了。虽然你和斑的境遇是两个极端,但在这方面你俩可以算半斤八两。”
柱间勇于承认错误,至少嘴上很快从心:“我知道了,那等下就拜托你了。”
神久夜满意点头,又拍了拍柱间的肩膀。
耳边仿佛响起“你不要奖励他啊”的惨叫,安静待在她脑子里的泉奈说不是他。
那可能是幻听吧。
毕竟关掉语音之前,脑子里全是闹哄哄的声音,同时和四个男大打语音的痛苦谁打谁知道。
“还有一件事,就是九尾的处置。可以把他交给斑做通灵兽吗?我觉得他会很喜欢。”
柱间小声嘟囔:“这是气头过了又想起要追他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