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斑】延绵不断的沉重呼吸似乎有了别的意味。
“辩才天”的后遗症似乎没处理好,神久夜后知后觉。
说什么“溶解理智”,听起来像是要把人变成智障,实际它应该是“别天神”那一类的精神操控术,疼痛和能量波动只是最浅显的表现形态。
身体和精神的创伤可以被阳之力修复,但操控修改有别于创伤。好比认知错位不能通过直接抹除认知解决,那需要更复杂的能量构造,和伪造记忆也差不多了。
总之,刚才看似治好了,实则没有。
那么,【斑】现在想做什么呢?
神久夜僵直不动,忽然想起她之前调戏斑叔叔说过的话。
这类困于经典东亚直男形象的人,一旦和某人展现了什么与之相反的柔软特质,那肯定就是喜欢。
哪怕【斑】自己说没有,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不看中招之后他的表现,也要看他抢夺平行世界自己的身体也要找她的行动。
那么,【斑】现在想做什么呢?神久夜又在心里问了一遍,自觉已经有了答案。
哇哦,终于要在这款游戏里吃上强制的饭了吗?还是替身饭诶!
她跃跃欲试,至于【斑】开不开心,只要她表现得乐意,【斑】自然会觉得他爱我我爱他,他还有什么不开心?
什么,被欲望驱使会很不甘?哼,抠掉理智又不是修改认知,不论是心怀龌龊还是输了较量,该怪的都是他自己,这点对两个斑都适用。
神久夜期待得心脏咚咚跳,面上却不显,还装装地要给【斑】披衣服,要不是怕太明显,她还得把那些歌颂友谊的语录在这里念一遍。
【斑】却不领情,他像是刚发现两个人都没穿衣服一样,惊慌失措拍开神久夜的手,又瞪出了写轮眼,捂着被子后退些许。
他又忘了自己没松开手上禁锢,神久夜“啊”了一声,假作踉跄,趁机伏倒在他身上,又像以前真的很单纯的,还穿着衣服的夜袭一样抱住他,侧脸垫着他从柔软一下变得有弹性的胸肌,试图通过布灵布灵的眼波传递什么。
【斑】没get到。
中招之后,他只顾着和心底的野兽作斗争,连疼痛都顾不上,甚至很难分辨神久夜说了什么。
一股类似木遁查克拉的能量输入,更像是火上浇油,记忆不断翻转闪回,还涌上了更多朦胧的,熟悉又陌生,宛如幻想一样的片段,让他缩小至醋水的妒火一路从平行世界的自己,燃烧到【柱间】身上。
这股力量的来由,他是当事人之外第一个知道的。
神久夜用了力量做借口,事后仿佛没对【柱间】有什么特别。但那只是仿佛,看她怎么对平行世界的柱间就知道了。
她所谓的冷待旁人,一下子变成【斑】一厢情愿的臆想,让以前的从容变得尖锐无比。
他都可以,谁都可以,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质问的话一直压在心里,但这太强硬,太委屈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不肯示弱,当着神久夜的面又舍不得强硬。
她曾说过朋友才是最重要的,但朋友的距离太远了,远到此时贴近得前所未有,【斑】反而更加不敢冒犯,怕惊醒她的习惯使然。
可是,等她真正选定谁,朋友将毫无还手之力。
【斑】终于松开了手,揽住怀中人的腰。他本想轻轻的,奈何神久夜还散着发,抓不紧的感觉让他加了些力气。
神久夜果然被惊醒,她抬头似乎想要说什么,被【斑】用另一只手摁在胸腔之上。
“……真的还会回来吗?”
神久夜想猛点头而不能,只能瓮声瓮气说:“当然。一次出远门而已,不要那么紧张啦,只是这次格外久一点点。”
她没有斑想的那么纯情,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急色,刚才脑子里还是一堆黄色废料,现在叮咛的心也很真诚柔软。
“不是‘只是’。”
“嗯?”
“不是第一次离开那么久,上一次,我记得是在水之国。”
哦哦,在水之国被通缉那一次啊,没有传送点靠腿跑全地图那能不久吗?
神久夜记得那时除了东躲西藏就是塔塔开,闯关似的时间飞一样过去,何况【柱间】也在,刀刀们还围观她被追呢,她不是一个人,压根不觉得自己跑远嗯,实在记不清哪次耗费时间多了。
……等等,这段剧情不是被回档毙掉了吗?
正懵着,面颊忽然被一节粗糙的指腹重重擦过,掠过唇,又是一阵擦拭,仿佛要抹去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下一秒,所有未出口的疑问都被吞没,来势汹汹,蛮横不堪。
舌尖卷着怒意和酸涩撬开牙关,似是要冲刷掉她口中另一个人的痕迹,也不管那个被他挤掉的人正待在他精神海。
箍在腰上的手臂更是要把人折断一样越来越紧,神久夜实在找不到同意或否的余地,伸手拍拍【斑】,那只手更是像蛇一样,把两具肉.体缠得密不可分。
身体快要长到一块,【斑】的吻却渐渐从骤雨变成和风,最后是克制而温柔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