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用最纯情的表情做最色.情的事,偏偏又不是故意的。
这种人最要被警惕,随意摆弄角色原本是玩家的特权,引得她被捏来抱去还体谅什么的,真是倒反天罡。仔细想想,她早就放纵【柱间】许久了,可见被迷惑得不轻。
【柱间】可不知道神久夜在心里埋汰他,哪怕没有得到回答,她没推开已然很满足。
“蛞蝓仙人说人类小小的很可爱,她有时候也会想欺负一下,叫我也要理解一下。我不明白……”
“唔,所以你现在看我小小的很可爱,过来欺负一下我?”
“不是!等等,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只是很想弄明白……真的会这样吗?明明我也经常觉得你很可爱,但我从没有想过要欺负你啊?”
【柱间】絮絮叨叨又语无伦次,被暖暖的香气环绕,逻辑根本找不到方向。
被锁着的神久夜显得冷静很多,好整以暇问:“你没有吗?”
“啊?”
他有吗?
【柱间】苦思冥想,神久夜不语,用空着的手精准摸上他的喉结。
指尖被他滚烫的皮肤衬得越发冰凉,很多只有在夜晚才敢浮现的记忆闪过眼前。【柱间】咽了口唾沫,不自觉稍一使劲,便听到怀里传来浅浅的吸气声。
他想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有过存心欺负神久夜的想法了。
如果这些——这样的事都是可以拿出来说的——
【柱间】大喜过望,终于有勇气正对神久夜。
神久夜仍在打量他,含着笑,用有点挑剔的眼光,仿佛当年初见。
当时神久夜应该在想,什么人能被【斑】称为好友。现在【斑】又不在这里,这份评估,总不能还是因为【斑】吧?
如果这是被选中的流程,那他一定一直在期待这一刻,【柱间】完全没有被凝视被刺伤自尊的感觉,只恨不得把骨头也拨开,让她看看自己的心。
“没有想起来,也没有看到我和其他的你相处,你是怎么忽然有勇气跑来堵我的?”
【柱间】拔高了一点声音:“我想起来了!”
“你没有。”
神久夜没有细说,实在是【柱间】这个样子,哪怕她现在泼盆冷水,感觉【柱间】都会当做是热油往心里浇去。
“不,我真的有。”
神久夜一错开目光,【柱间】就一阵心慌,仿佛有什么稍纵即逝的要从眼前滑走。
他心一横,在神久夜震惊的目光下径直脱掉了外衫,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随后是滚烫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像熔岩试图烙下印记,偏偏又像真把她烫伤似的一触即离。
【柱间】炙热的手掌带着薄茧,近乎颤抖地抚上她的脊背,又急切地移至腰侧,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一人份的衣衫单薄,挡不住另一颗心进攻一样的节奏。在肌肤相贴的灼热中,神久夜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抬手环住了他后颈。
那儿已经被汗打湿了一小部分,神久夜又有点想笑。
如果接下来真要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他自己先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算怎么回事。
但她最终只是紧紧回抱了他,没说话也没笑,将这次带着慌乱与证明意味的接触,逐渐加深、驯服。
“蛞蝓仙人或许只是哄哄你,怕你伤心,你就这样不管不顾过来。下一次呢?【柱间】,喜欢你,敬佩你的人很多,只要你随便沮丧一下,就会有人说出你想听的话。下一次你也要这样吗?”
【柱间】沉默了一下:“他们会说什么?”
会说“其实【柱间】大人和神久夜小姐也很相配”之类的。
狡猾,自己知道了也不说,非想听她说。
【柱间】没得逞也不闹,只贴着她的脸说:“不会有下一次了。”
“本来也需要别人说什么,我需要的,由始至终都只有你的意见而已。”
“这样吗?【扉间】的意见也不听吗?”
“【扉间】……【扉间】难道不听你的?”
诶,大机灵鬼,不给杆子他自己摸着条线都敢往上爬。
换做是【斑】,他可能只会拉着【泉奈】一起问她究竟有个什么章程,不给明确答案誓不罢休。
神久夜深深看他一眼,又要继续收拢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