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的声音也夹了起来,只敢用手轻轻碰了一下神久夜的头发,忍不住就趁着斑“不注意”的时候叮嘱她。
“家里条件没有那么差的话,我觉得还是回家比较好。”
斑躲进来的借口是私奔,神久夜忍着笑接上台词:“诶?但我是真的喜欢他。”
“之后想好要怎么生活了吗?我知道他有力气,能干活,但户籍之类的呢?”
“南边有座城不是在接收流民?”神久夜拉出公告板念,努力不辜负小姐姐的热心:“减税、鼓励生育、青年男女还给田地……这大名对他小儿子还真好。”
花娘说:“对贫民再如何好,都不如本来就富贵。什么鼓励奖励,事情到头上了还是自己解决。你呀……我这样说吧,大家看到父母不慈还会说两句,看到他对你不好只会视如寻常,哪边更有保障不是很明显吗?”
怎么说得女孩子注定只能选一边一样?
或许对古代的女孩子来说就是如此,神久夜没出声,只把在门外杵了好久的斑拉进来,亲亲热热挽住他僵硬的手。
“姐姐说的很有道理,但他是入赘给我的。”
“啊?”x2
“嗯!父亲本来就在犹豫,只是我比较着急,出来就是想逼父亲一把。”
你可以提议,但他居然真的敢答应吗?
由于神久夜过于配合,原本被斑武力威胁的花娘已经膨胀到敢瞪斑了。
斑就乖乖被瞪,还眼睁睁看着神久夜噙着莫名的笑,摸上自己的肚子。
“孩子实在等不了了,我又怕被骂,先做一件更让父亲生气的事吧。”
斑又被瞪:“…………”
我不是,我没有啊!
晚间,斑局促坐到了被子的角落。
房间是侍女的,侍女今晚和花娘一起睡了,空出这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床被子的小隔间。
瞧着勉强能挤下两人的睡铺,斑好像终于想起了这是什么地方,刚才抬手就要翻窗去外面睡树枝,被神久夜眼明手快拉了回来。
她说着什么“不是做侍女吗让我帮你脱衣服吧”就凑过来,斑努力冷着脸,和她小范围缠斗好几个回合,又不小心撕开她半边袖子。
瞪大眼睛的样子好像猫猫哦,神久夜把斑的刘海别到而后,抬着他的下巴端详了一下面容。
很英俊,是男人的那种刀削斧凿,凌厉深邃,颤抖不定的眼睫衬得他惹人怜爱了。
花楼哪怕是侍女的房间,也弥漫着甜腻腻的香气,忍者的耳朵太好用了,静下来的时候,能隔着墙壁听到对面楼上不安稳的声音。
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个氛围,神久夜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下一秒,斑带着一身热气翻窗跑了。
他以前是想真刀真枪和神久夜来一场战斗,但不是这种真刀真枪也不是这种战斗啊!
花娘姐姐真的很热心,听到衣料破裂的声音还敲门问了。
神久夜干脆去她的房间和香香的小姐姐一起睡,夜谈时还发出了一起离开的邀请。
斑第二天回来,就见花娘和她的侍女都喜气洋洋的,问了才知道神久夜要给她们赎身不说,还想把人带回千手。
斑:“……”
总感觉在哪里看过这种发展,她昨晚不是兽性大发,连女人都不放过吧?
“不要这样看我,这个年代读过书的女人很少的。”
“你又知道?”
“能有条理地说话,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我是说——万一她是宇智波的探子呢?”
神久夜给了他一个白眼,夺走斑手上的袋子。
是的,他还记得回来,还老老实实带了早餐,都不知道谁才是下仆了。
昨晚跑的时候就差尖叫了,就这还按探子呢。好心救了对家的女孩子反被强吻,消息传回去宇智波的人笑了没?
泉奈气笑了。
斑掩盖痕迹很仔细,泉奈的消息不是从外面听来的,而是和通灵兽猫交接情报的时候,猫和他说,闻到了他一直关注的人的味道,还有不轻的脂粉味。
斑还能怎样,只能不是很老实地交代地交代回程遇见了神久夜的事。
他还记得这是弟弟的仇人,把人带走的时候不是没想过直接带回宇智波。后来没带是因为神久夜的伤势比他想的要轻,俘虏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所以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
躲追杀呗,和他无关的追杀。
斑汗流浃背,泉奈想起了当年那声调侃的“姐夫”,只觉得是神久夜不怀好意,自问自答道:“一定是她又耍阴谋诡计!”
弟弟满眼“哥哥受苦了”,斑真是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