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熏看着二人“眉来眼去”,放松了不少。
虽然氛围有点尴尬,但至少感情是真的。
就把禅院直哉当做是……呃……孙媳妇……不……当成半个孙子来对待就好了。
既然桑原新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想好要跟人家过一辈子的,不然他们俩不会一起出现在这。
坐在旁边沏茶的五条新菜却是狠狠松了口气。
禅院直哉看上去着实不像一个好人。
他先前还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是闯进他哥哥家里的歹徒来着。
幸好不是。
桑原新也简单和爷爷聊了点家常。
趁这功夫,禅院直哉伸手过去,抚上桑原新也的大腿,准备一把掐上去。
桑原新也哪能让他成功,当即探手去捉住禅院直哉的手,手指穿入其指间,牢牢扣死。
“松手……”
金发咒术师凑到桑原新也耳边,确定五条新菜和五条熏都听不见,才气急败坏地压低了声音说。
桑原新也用同样的音量回:“不!”
简洁明了,干脆利落。
禅院直哉:“……”
和这家伙在一起,他时时刻刻都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气死。
桑原新也有恃无恐。
像这位大少爷这种爱脸面的人,除非被逼到一定程度,不然不会在别人家里大发脾气的。
他就是拿捏了这点。
反正他是无所谓。
而禅院直哉只要还在意自己的颜面,那他这把赢得稳稳当当。
禅院直哉火冒三丈,碍于有别人在,也不好当场发作。
他当即挑了个刁钻的角度瞪着黑发的调琴师,眼神凶恶得像是要将桑原新也从皮拆到骨,然后一点一点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天快黑了,直哉君和新也就不要走了,留下来,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五条熏忽然说道。
禅院直哉猛然回神,“是,好。”
桑原新也忍不住了。
“哈哈——”
禅院直哉气得当着这人爷爷和弟弟的面给了他一手肘。
“你笑什么?”
五条熏:“……新也,别欺负直哉君。”
他不由得对禅院直哉抱以同情。
一定没少被新也捉弄吧?
桑原新也拖着嗓音搭腔。
“我哪会啊——爷爷。”
他会!
而且还是经常欺负。
五条熏:“……”
他还不了解这小子吗?
禅院直哉瞪人。
“听到没!”
晚饭前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禅院直哉跟着桑原新也参观起这栋小时候住过的房子。
“这里可真够小的。”
虽然是独栋的一户建,但内部空间可说不上大,上楼的楼梯都只能走一个人。
桑原新也不以为意。
“还好吧?禅院家的楼梯不也这样吗?”
禅院直哉一噎。
“……”
等他当上了家主,就把祖宅推了重建,把檐廊和楼梯都建地宽宽的,看桑原新也还这么说!
“你父亲家这边就是做雏人偶的?”
“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刚刚我都听你爷爷说了,这是门祖传的手艺。”
桑原新也面色古怪了一瞬。
“好吧!是的,这个回答,直哉少爷满意了吗?”
“……闭嘴,不许这么叫我。”
“哼哼,你明明就很享受听我这么叫。”桑原新也捏上金发咒术师的后颈,“很爽吧?”
禅院直哉尖刻叫了起来。
“不许在这里叫。”
“不好意思了?”
“给我闭嘴啊!混蛋!”
然而,在路过一个敞开的房门时,两人都顿住了脚步。
只见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件黑色蕾丝的蓬蓬裙,大蝴蝶结云朵边,外纱上点缀着亮闪闪的黑钻,相当华丽。
门就这么开着,想不注意到都难。
禅院直哉:“你的房间?”
桑原新也:“不,新菜的。”
五条新菜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冲过来,绝望地大叫着挡在了两人前面,不让他们看。
“啊啊啊……哥!直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