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猜到了大概的善逸:他要回去!山里的条件一看就很差啊,他的美食,还有他那柔软的床铺呜呜呜……
斋藤走的时候,还单独留给了善逸一句话:“记得看一下你的背包。”
背包?
说起来,重量好像是有些奇怪,感觉比之前轻了一些。
善逸刚想打开查看,几个前辈就围了过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真田问。
善逸挠头:“诶?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被教练带到这里来了。”
柳神色复杂:“你的对手是谁?”
按照他的数据,初中生里除了那几个顶尖的人,根本不会有人是善逸的对手。所以,是高中生吗?
“是鬼前辈。”善逸诚实地回答。
他想了想,反问道:“前辈们怎么会在这里?”
仁王绕了绕小辫子,替自己某个不想开口的队友解释:“真田是输给了幸村,胡狼输给了丸井,柳给赤也放了水,至于我嘛……当然要补偿一下被我冷落的搭档了,puri。”
真田皱眉:“你果然是故意的。”
仁王耸耸肩膀,没有回答。
胡狼看了一眼其他学校的选手,提醒道:“我们也走吧。”
已经有人在爬山了,他们已经落后了。
“啾啾!”啾太郎蹦到善逸的头顶上,叫唤了两声。
善逸明白了它的意思。
“你去吧。”
已经很久没来过山林的啾太郎便放飞自我,开始尽情地享受久违的自由了。
“就这么让它离开没关系吗?”胡狼有些好奇,“它会迷路吗?”
善逸摇头:“啾太郎认识路的。”
而且在这片区域,只要它叫唤两声,他就能听到了。
到山脚下的时候,善逸指了指山顶:“那里也有人在打球诶。”
“猜到了。”柳淡淡地说,“毕竟被淘汰的人里面也有很多实力出众的选手,教练们是不可能全部放弃的。”
“所以,应该还有另外一个训练营。”
仁王抬起手,遮挡了一下照射过来的阳光:“看来就是在这里了。”
越往上爬,善逸耳中听到的击球声就清晰。
啊,还有一个很粗犷的声音在骂人。
“废物”、“垃圾”、“没用的家伙”……
善逸头皮有点发麻。完了,好像是个和爷爷一样恐怖的训练师,而且还是个远比爷爷更加粗暴的人!
他突然有点迟疑,开始考虑起从半山腰跳下去然后逃跑的可能性。
“怎么了,善逸?”柳看了过来。
“没、没什么!”善逸吓得一个激灵。
柳回过头,心中暗忖:害怕吃苦的后辈,要好好看住才行。
说起来,人家越前和远山都已经快爬到山顶了,善逸还在这里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欸,果然自家孩子还是不能拿去和别人家的比较。
要心态平和!
就在前面的人还差几步之遥就要登顶的时候,上面突然响起了哗哗的声音。
下一秒,无数的网球从天而降。
“小心!”忍足谦也紧张的声音从善逸右上方传来。
善逸没有抬头,而是立刻伸出右手,接住了正在往下坠落的桦地和桃城——由于桃城的双手还没有恢复,仁王刚才幻影成了迹部让桦地帮忙背一程。
由于网球的滚落,不少原本就不太结实的石块纷纷崩裂,而桦地就不幸地中了招。
石块断裂的声音响起时,善逸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
桃城一脸紧张地看着上方拽着桦地胳膊的善逸:“你没事吧?”
突然接住重物,可是很伤手臂的。
善逸摇摇头,随后手上发力,帮着桦地抓住了另外两个可以借力的石块。
桃城:突然感觉这家伙超级靠谱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目睹了这一幕,纷纷松了一口气。
不过,立海大那家伙的臂力,原来是这么强的吗?
等众人都爬上山顶之后,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们大为震惊。
之前被他们淘汰掉的高中生此时都聚集在了这里,并且全部瘫倒在地。而唯一站着的,是一个拿着葫芦、穿着破旧的兽皮,看上去就非常不好惹的中年大叔。
“哟,终于上来了啊。”大叔又灌了一口酒,“等你们都快等睡着了!”
他打了一个酒嗝:“本人是这里的教练三船……欢迎来到地狱,败者组的各位!”
善逸捂脸:完了,原来真正的地狱在这里! !
“第一项任务,先去给我挖个洞吧。”
纵然有人不服气,但面对三船教练“不服气就把你从悬崖上扔下去”的威胁,大家也只能妥协。
“总感觉那个教练不简单啊。”挖坑的时候,胡狼猜测,“不会是什么退休的职业选手吧?听说有些职业选手会有一些怪癖。”
“不,”柳否定了这个猜想,“我并没有听说过有姓三船的职业选手。”
另一边的干凑过来:“我也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