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绳结被他在指尖绕了一圈,轻轻拽了拽,又很快被松开。
最后,那只手停在了静间遥的腰侧。
静间遥稳住呼吸,但稳不住心跳。
“透君,我……唔——”
话语没说完,嘴唇就被含住了。接着又被轻轻咬了一下,混杂着些微刺痛和温热的湿意,一股电流顺着嘴唇窜到了全身。
呜咽声也被尽数吞下,只从缝隙之中泄露些许。
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降谷零抓着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从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降谷零起身,垂眸看着他。
静间恢复记忆后,他发现静间冷脸和装疯确实有一套,其他演技也算过得去。
但为了以防万一,降谷零还是选择把握住这场戏的整体节奏。
想要骗过boss,只有这点可不够。
“我不想听。”他低语着,声音有些嘶哑。
静间遥瞪着降谷零,看见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映照出的自己那泛红的脸颊。
他忍住挣扎的冲动。
他知道这符合“波本”的性格,也知道这是表演给boss看的。
在这段时间也发生过几次,并不奇怪。
但是看 着那含着笑意的眼睛,静间遥还是感觉到热意攀上了脸颊。
被别人听到这个真的很羞耻啊! ! !
应该不会再往下做了吧?
他用眼神询问着。
降谷零读懂了他的眼神,忍不住牵动了嘴角。
他此时不能回答,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他再次俯下身,鼻尖终于相触。他蹭了蹭对方鼻尖的那点小痣,然后偏过头,在嘴角留下了一个吻。
“如果做得到,我就给你一些奖励……”
他嘴唇翕动,每一个音节都驱使着唇瓣擦过了那片皮肤。
静间遥睫毛颤了颤,呼吸也放缓了。
“……和之前一样。”
降谷零压低了声音。
……
奖励?
静间遥还未反应过来,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划过了痒肉。
“唔——”
他嘴角翘起,咬住嘴唇,憋出了眼泪。
他瞪着降谷零,但眼中薄薄的水光,让这个属于“田纳西”的眼神完全失去了杀伤力。
好痒。
不能笑。
这时降谷零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了一个“手镯”。
那手镯款式很眼熟。静间遥眨了眨眼睛,眼泪滚落,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是只有半边的手铐。
降谷零单手将手铐挂在了静间遥与手环同一侧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手铐有些冰凉,贴上刚刚开始就变烫的皮肤,冰火交叠。
静间遥抽气一声,和溢出的笑意混杂在一起,声音听起来像是很享受一般。
他的脸颊更红了。
这分明是惩罚!
“就从现在开始。”
降谷零声音落了下来。
老人手指一动,面不改色地关掉了监听。
经过这些天的监听,他终于明白了之前田纳西的那个复制体为什么会那么虚弱。
真是不懂节制的年轻人。
他扫了一眼录音文件,直接清除了记录。
这种东西不值得浪费存储空间。
接着一封邮件被打开,那是琴酒发来的任务报告。
报告里详细写明了这次会面里波本的意外到访,以及田纳西没有对他出手的异常表现。
最后,琴酒报告了下次任务的人员变更:将假扮为赤井秀一的人选,从田纳西变为了波本。
琴酒的文字向来冷静克制,但每次提及田纳西时,老人总是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不耐。
他曾听说过实验室里流传过一个传言:琴酒和田纳西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
说实话,这个传言有些可笑。
老人知道两人不和,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怀疑着身边的一切。毕竟可能性虽不大,也并非是零。
这也是当初在为田纳西挑选搭档时,他排除了琴酒的原因。
他想要的,是将田纳西的所有关系切断,趁机鸠占鹊巢,真正地成为他。
但他并不希望田纳西死。因为那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回归于他的本体。
那对于渴望健康、年轻身体的老人来说,那并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