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想要靠自己完成这场复仇。”
泉奈甚至行了个郑重的礼。
细究起来,神久夜对他做了什么呢?她只是稍稍行使了强者的特权而已,甚至没真的如何折辱他,乃至杀了他。
照双方的年龄看,哪怕事情传出去,都不会对二人乃至两族的声誉有任何影响。
但泉奈报仇的决心比斑预想的要强烈。
对一个少年来说,神久夜确实大大冒犯了他,但对一个忍者而言,她的举动又是那样微不足道。
泉奈真的年纪不大,不能很好平衡自己忍者和孩子的身份,关于这件事的个人情绪和游戏规则一直在他脑子里打架。
平静了一路又有斑的安慰,泉奈都觉得自己完全冷静了下来,但冷静真的是好事吗?
社会的风气有点奇怪,被强者掠夺时,弱者甚至要自己找理由说服自己接受。
谁知道他的放下不是逃避,不是心灵向弱者滑落的预兆呢?
为此,泉奈甚至拒绝了斑的帮忙提议,因为他觉得这样像躲在兄长身后的弱者。
得知了泉奈的想法,斑当晚没睡着。
这真是个可怕的世界。
还是孩子的泉奈发现自己的软弱,只想着如何快速斩杀;神久夜从以前就很喜欢泉奈,因为关系敌对,表现方式又这样奇怪。
然后是和柱间的往来被发现,他们也正式以少族长之名上了战场。
可惜,或许也没那么可惜的是,神久夜从战场上退下来了,族人讨论说,她最近在专注于暗杀任务。
本以为以后相见的机会不多了,几年后,在一次任务的返程,斑又遇到了神久夜。
她躺在雪地上,直挺挺望着天,周围散落了不少尸体。
斑潜伏观察了半天,待追杀的人把她团团围住,斑还是没忍住跳出来把人杀了。
“你……你还好吗?”
神久夜闭着眼睛不说话,斑试探走近几步。
“……神久夜?”
“我好不好不知道,但你再往前走,可能就要死了。”
神久夜只睁一只眼瞧他,斑一顿,维持着抬脚的姿势,眼睛一红,往某个不起眼的凸起丢了颗石子。
原本摆在地上的尸体一瞬被查克拉丝线拉起,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起爆符。
“……”神久夜麻溜坐起身:“我都提醒你了怎么还摁??”
在起爆符爆炸之前,斑先一步抱着神久夜离开。轰隆隆的爆炸声里,斑掂量了一下怀里的人。
“因为我比它快。”他这样说。
好装哦,他不会以为陷阱只有这一环吧?
神久夜以手为刃抵在斑脖子上,笑盈盈问:“现在呢?”
斑也不说认输或是服气,而是拧着眉问:“你是真的受伤了?”
又看向横在自己脖子上的绿光,他认得这个,千手的医疗的新术,在极细致的操作下把查克拉凝练成刀,既能保证处理伤口干净,又能自保。
“也不给自己治疗,就躺在那里半天拿自己当诱饵?”
其实在顺便回复体力·又想实验水户送的起爆符·和新点亮的傀儡术·神久夜:“那又怎么样?”
假设她是诱饵,那斑这条鱼在叽叽歪歪什么?她都没使劲就给人钓上来很自豪吗?竟然还有空说这些。
难道看她debuff在身,就觉得可以稳赢她了?
斑眉头又紧了些,好像摁下了许多想教育她的话,最终只是说。
“我们先离开这里。”
哇,谁和你“我们”?
躲到花街是什么逃亡必备剧情吗?她还以为只有耍尽手段只为了让男女主感情升级的恋爱游戏喜欢这样做呢。
神久夜面色淡淡,斑以为她误会了什么,稍稍解释了一句,却惹来一声笑。
“别紧张?我看是你比较紧张吧?这种地方我早和柱间来过了。”
“……”
柱间,你这家伙真是——哪有和喜欢的女孩子去花街的?
斑拳头都硬了,对上神久夜的笑脸,愣是说不出什么教训的话,只转身出去,回来时已换了一身布料不错的常服,还带了一身侍女的衣服。
在这种地方穿得好,引人注意不说,还会增加遇到“危险”的可能性。
斑人还怪傲娇的,他不说为了安全,居然说他还帮忙记着从前泉奈的仇,这几天要神久夜给他做侍女。
但神久夜笑嘻嘻应了,真的穿着侍女的衣服出来时,他又不吭声,只是翻来覆去找面罩,最后是隔壁的花娘友情提供了一条面纱。
“谢谢姐姐!”
神久夜就喜欢这种给她送时装的npc,凑上去就是一顿贴贴。
“你们不嫌弃就好啦。”